
如今,我和我哥都是铁路职工,在别人看来,也许是两份不起眼的工作,但有一个人却感到有生以来无尚光荣——那就是我的父亲。
父亲是我爷爷唯一的儿子,为了让儿子有出息,爷爷省吃用供父亲上学到高小毕业,后回村教书。
应该说在当时我们的小村村里这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了,但在城里上过学、见过世面、耳濡目染的父亲觉得,村里与城里的差距太大了。上学时,父亲经常来往与城里我的一个姑奶家,姑奶的一儿子不当时的铁路工人,听着人家说天南地北的奇事,看着人家车上车下忙活,父亲羡慕的不得了,逐渐地在心里埋下了当铁路工人的种子,硬要在这世上闯一闯。世代安分的爷爷觉得:“这岂不破了门风,就这么一根独苗,产闯荡个啥?”然而,“叛逆”的父亲终究还是走出了家门,随着浩浩荡荡的外流大军迈上了开往包头的列车。
当时,包头这个充满诱惑力的恳区,是多少外流大军的落脚点,那是又有我姑姑定居,满怀希望的父亲便踏上了这片土地。几经周折打听到这里正招铁路工人,第二天由我姑姑领着去报名,眼看理想就要变为现实,但当问到家庭成分时,父亲哑然,只因一个该死的上中农而不是贫下中农便使希望化为泡影。一时使父亲重病染身,真可谓出师未捷身先倒。经过姑姑的精心照料,总算好运,便无奈地踏上归程。
平时他勤恳地教书,回家除担起沉重的家务外,常常辅导我们学习。我们三兄妹一个接一个地上学,只落得家境贫寒,然而父亲没有丝毫的可惜。记得我哥劳动回来,常发牢骚:“上什么学,不如把那钱吃白面。”“劳动是劳动,回家还得学习,花钱得来的知识不能丢了!”父亲常对我哥这样说,并要求他每晚至少抽空复习一小时。
1977年哥哥考入铁路学校。父亲的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笑容,饱含的热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庞扑簌簌地流了下来。
后来我又考取了铁路学校。由于工作忙,我们不常回家,但每次回家,父亲必在车站接我们。看见父亲微驼的身躯,禁不住想起平时父亲辛勤的教诲,鼻子发酸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我们终于穿上了父亲一生想穿的铁路制服,铁路终于有了您的儿子,也有了您理想的延续,您可以自豪的喊:“我的理想实现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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